傷心的三月
「自此少了些心的嚮導 心還有辦法熱切地顫動嗎 如果...只能躲進我們共同記憶的迷宮 最遙遠的真真實實 那裡有我忘記太久的溫馴可愛的我 最自在的我」 3月1號 得知雷奈去世的消息 我覺得我離電影好像愈來愈遠了 或許該說 我離很多事情好像都有點遠了 無所用心。 KANO讓我很感動 但我有點懼怕看第二次 我不知道如果真的進了第二次戲院的我 想得到什麼 只是想再被感動一次嗎? 我的感覺是 感動這件事情 若不能帶來相應的行動 僅僅的感動 我們真的需要那麼多僅僅的感動嗎 我只是想質問我自己 好幾天學運沸沸洋洋 滑過幾個人的文章 難免思緒又重返回到第一夜的感受 大學以來 我不曾為社會站上街頭 317晚上 舟山路上 我與T、J縹緲地談論好一陣子我所耿耿於懷的所謂的台灣的主體性 我很想辯駁些什麼 (可能因為再前幾天蔡明亮在巴黎的「你是中國人」的言論) 再往前一點 228吳叡人的演說 他說:「只有行動主體有權利談共生。」 我到底是誰啊 我不能停止思考這個問題 我也不能撇下歷史、土地,對這個問題進行形而上超越的思考 只是一個很感官的念頭 我想決定我自己是我 我好希望我能夠完整、自主 我好想確定我的肉身我的靈魂 318的夜晚 J說他覺得他感受到了「自由」 我則戰戰兢兢 雖然我知道 我應該有所成長了 讓我心底的高牆都崩塌吧 無所謂了 我不想忘記我是誰 儘管可能 一切止乎虛構